康那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想这么做。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你当时都无法呼吸了。”索南双手颤抖，“我看到你在干呕。我本该……”
“值得的。”康那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完全值得。”
索南注视了他片刻，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一丝颤抖与如释重负——然后将额头抵在了康那的额头上。
“待在这儿，”他说，“别动。我马上回来。”
他离开的时间不到两分钟。回来时，他带了湿巾和一瓶水。他拧开瓶盖，将水瓶递到康那手中。
“喝吧。慢点喝。”
康那喝了起来。清凉的水流抚慰着他刺痛的喉咙，他一口气喝掉了半瓶才停下。索南跪在他身旁，开始用湿巾为他擦脸——动作轻柔而细致，拭去了脸颊、下巴和脖颈上的污渍。
“我的衬衫呢？”康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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