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武的笑容缓缓浮现，透着深情。“这也是我想要的。用我们能做到的任何方式。”他伸出手，在水下再次握住了凯文的手。“哪怕必须保密。哪怕只是……只有我们，在黑暗之中。”
凯文紧紧回握住他的手。“这是属于我们的。只属于我们。”
凯武点了点头。“我们的。”他环顾四周，看着这间带纱窗的浴缸房，以及窗外漆黑的夜色。“我们得小心些。比现在还要小心。”
“我们会小心的，”凯文应道。风险就像穿梭在温水中的一缕寒意，但他已学会对此视而不见。“我们会想出办法的。”
凯武把头靠在凯文的肩膀上，这一动作既透着疲惫，又饱含信赖。
“我现在好累，”他低声说道。
“我们该回去了，”凯文说着，却并未挪动身子。
两人又在那里待了几分钟，任由身体漂浮在温暖而浑浊的水中；他们的手在水面下紧紧相扣，身体彼此贴合，一道木屏风与一个共同守护的危险秘密，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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