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脑海里警铃大作。暴露了。被撞破了。偏偏还是被撒木撞见的。昨天他爸那怀疑的眼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这情况更糟。严重得多。“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凯文低吼道,威胁性地向前迈了一步。“你要是敢吐露半个字——”
“我不会的!”撒木打断了他,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我发誓,凯文,我绝不会说。这不关我的事。我也没资格多嘴。你们做什么……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懂。”他说这话时语气出奇地强烈。“我不会毁了你们的生活。我不是那种人。”
“我们怎么知道?”凯文质问道。恐惧让他变得尖刻。“你刚才那副样子,简直像个变态一样,看得兴奋得要命。”
撒木再次瑟缩了一下,脸颊泛起红晕。“是啊。我是兴奋了。因为那是我见过的最他妈火辣的场面。”这番坦白脱口而出,既直白又真诚。“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到处乱说。这说明我……我懂那种感觉。那种吸引力。那种……禁忌感。我没有评判你们的意思。我只是……”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对你们有生理反应。对你们俩都有。”
这番直白的坦白在空气中回荡,其清晰程度令人震惊。凯文愣住了,怒火瞬间被打断。凯武微微挑起眉毛,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思的神情。
凯武转向凯文。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替他说话。“他在说实话,凯夫。你看他。他吓坏了,但他没撒谎。他……着迷了。”
“但这并不能让事情变得理所当然!”凯文反驳道,但他语气中的怒火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令人作呕的恐惧。“他看见我们了。”
“而且他很喜欢,”凯武说道,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而陌生的光芒。他回头看向撒木。“你现在还是硬的,对吧?”
撒木的双颊泛起更深的红晕。他微微点了点头,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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