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武，”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破碎的颤抖。
他随即有了动作，不再是撒木所熟悉的、那种捕食者般优雅的姿态，而是一种绝望且充满痛楚的急切。他抬起双手捧住凯武的脸庞，用拇指拭去凯武眼角滑落的泪水。他凝视着兄弟的面孔，仿佛那是第一次，又仿佛是第一百万次见到这张脸，一切都清晰得纤毫毕现。
“你这个傻瓜，”凯文低语道，声音里满溢着浓烈的情感，“你这个美好得要命的傻瓜。”
他凑上前，吻住了对方。
那并非撒木曾想象或见识过的那种饥渴、令人沉沦的亲吻。这完全是另一回事。这个吻缓慢而温柔，宛如一种启示。凯文的双唇以一种令人心碎的温柔贴合着凯武的嘴唇，进行着无需言语的无声交流。凯武的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哽咽，双手猛地抬起，紧紧抓住凯文的肩膀——仿佛在这摇摇欲坠的世界里，对方是他唯一能抓住的坚实依靠。
撒木看得出神。他本该移开视线，因为这是私密而神圣的时刻，但他却无法挪开目光。那种赤诚的亲密感仿佛化作一股有形的力量，充盈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看见凯文托着凯武下颌的手指在微微颤抖；看见凯武沉醉在这个吻中，因如释重负与惊叹而浑身变得柔软；看见两人脸颊上那两道泪痕，在午后的光线中闪烁着微光。
当他们终于分开时，彼此的距离依然很近。他们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交融在……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
“你根本不知道，”凯文低语道，声音因情绪激动而显得有些沙哑。“你他妈根本不知道我……天哪，凯武。一直都是你。从来都不只是为了做爱。从来都不只是那样。”
凯武胸口又涌起一阵哽咽，但这回纯粹是因为喜悦。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湿润的泪意，透着难以置信。“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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