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马克停止了说话。他没有移开腿，而是整个人变得纹丝不动。原本盯着电视的目光缓缓移向一侧，与撒木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撒木僵住了。他被抓包了。脸上的热度像野火般蔓延开来。他本该结结巴巴地道歉、挪开身子，或者找个借口离开。
但他没有。
他迎着马克的目光。在马克那双淡褐色的眼睛里，他没有看到愤怒、震惊，也没有看到长辈那种不赞同的神色。他看到的是一种逐渐浮现的了然——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审视，最后……变成了某种充满兴味的探究。马克平日里那种温暖、包容的气质并未消失，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股暖意中，仿佛被点燃了一簇火花，那是他年轻时特有的、那种带着几分玩味与性感的魅力。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空气变得浓稠，仿佛浸透了未曾宣之于口的种种情愫。电视里传来球棒击球的脆响，听起来却遥远而无关紧要。
马克的目光短暂地垂落，扫向撒木的胯间——那里牛仔裤隆起的轮廓已然无法忽视。随后，他的视线又移回撒木的脸上。一抹缓慢而微妙的笑意浮现在他唇角。那不再是之前那种友善的、长辈式的微笑，而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神情——更成熟，也更意味深长。
“你是个敏锐的孩子，撒木。”马克说道，嗓音低沉而轻柔。这不是一个疑问句。
撒木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我确实很会观察。”
“我相信。”马克的笑容加深了。他解开交叠的双腿，让脚掌重新落回地面。这个动作是有意为之的，舒展了他的坐姿，宽松的短裤裤管也随之微微敞开。“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吗？”
这个问题的大胆，以及其中那种直接而带着挑逗意味的试探，彻底击碎了撒木最后的克制。那种刺激感——那种因触犯禁忌而生的危险快感——令人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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