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鲁没让他把话说完。他向前一推,逼得撒木退回了屋里,随即用脚后跟把门踢上。熟悉的空间——游戏设备、凌乱的床铺,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淡淡大麻味与衣物柔顺剂的香气——将他们包围起来。
“德鲁,搞什么鬼?”撒木说道,但他的语气里更多的是兴味,而非惊慌。
德鲁那受损的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他注视着撒木,那些原本想说的话——那些解释的话语、虚张声势的姿态,还没来得及成形便已消散。剩下的唯有那种迫切的需求——一种吞噬一切、源自生理本能的强烈渴望。他双膝跪在撒木的地毯上,膝盖着地的冲击力顺着大腿向上震荡。这个姿势让他想起半小时前被迫摆出的那个姿势,既令人惊恐,又让人战栗兴奋。
他抬头看向撒木,脸上平日里那层自信的面具已然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混合着深深的、卑微的恳求。
“求你,”德鲁嗓音沙哑,那个词仿佛是硬生生从他疼痛的喉咙里挤出来的,“撒木。求你。”
撒木挑了挑眉,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德鲁。“求我什么?”
德鲁颤抖着双手,笨拙地去解撒木运动裤上的抽绳。“操我的嘴。求你。我需要……我需要有人操我的嘴。”
撒木的唇角缓缓漾开一抹笑意。那笑容并不残忍,却透着一种了然于心的意味。他知晓整个计划,甚至参与了策划。他完全能猜到凯文家客厅里发生了什么。而现在,后果就在眼前——德鲁跪在他的地板上,恳求着重演那一幕。
“凯文把你折腾得够呛,是吧?”撒木轻声说道,嗓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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