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拨出去。
电话响了良久，她头贴那只可爱的黄色兔子含着口哨糖，活像一声又一声的「哔——哔——」正隔着萤幕催命似的传来。许曼青的脸色又沉了一层，怒火顺带殃及了那只无辜的兔子。
平常半夜三点都能秒接她电话，打开自拍用敷面膜的脸来报备的她，偏偏想挑今天玩失踪是吗？
又一通电话拨出，嘟——嘟——就在许曼青耐心即将告罄的前一秒，电话终於接通。
「喂？」熟悉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声音平稳得像是一点事情都没有，电话那头的陈方芝没有哭、没有喘、没有抖，听不出半点害怕，背景甚至安静得不像出了什麽事。
许曼青悬了半天的心没有放下，反而先被另一股火气顶了上来：「人？」
「车上。」
「哪里的车？」
「保母车啊。」她顿了顿：「我让洪哥回头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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