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笑妍掰开了讲给何怜听。
何怜本来是看着苏笑妍，然后眼眶一红，转过头。
苏笑妍一瞬间以为出现幻觉了，揉了揉眼睛，努力睁大眼看清，发现不是幻觉。
她没见过何怜哭，反倒是自己经常忍不住。
苏笑妍突然又觉得，自己也许不应该这么抗拒何怜。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
现实中何怜怎么会对自己有想法。
就努力做出一副敞开心扉的样子，手搭在何怜的肩上：“如果我的陪伴对你来说有帮助，那再好不过了。如果没有，那你可以找别人……”
“有。”何怜笃定道。
她烦热地脱下了大衣外套，放在一边，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一颗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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