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低声问「师兄」
谢无妄「什麽？」
沈清弦「天帝……是谁？」
谢无妄的神色瞬间变了，他没有回答
窗外，一道雷声轰然炸响，而远在九重天之上，一座沉寂千年的神殿内，一名闭目而坐的白衣男人，忽然睁开眼
天帝「她醒了」他的声音很轻
殿下跪着的人脸色大变「陛下，您是说……」
男人缓缓抬眸「神女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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