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狗跟在他后面，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奶狗才说，“我是服务型的sub。”
魏炀望着前面的电梯门，“猜到了。”前面两个都不是，百分之九十就是奉献型人格的。圈子里，sub一般被不明文的分为九类，新手往往会觉得自己哪一类都沾一点，愈玩得久了就会愈倾向某个单一分类。
房间的外观跟普通宾馆没太大分别，一张双人床，道具和润滑油一类都收在柜子里，没有明目张胆的刑架，大概是怕被城管突击检查。空调刚开，房间颇为闷热，魏炀脱下外套扔在一旁，坐在床上，奶狗站在床边，也解了锁骨处的两颗扭扣，深刻宽横的锁骨轮廓很有刚阳味儿。
“我叫魏炀，你的名字或者外号？”
“李训，真名。”
“以前在吧里没见过你，是从外地来的？”
奶狗寡言地解释说是因为工作调动关系，魏炀接着问，“身体的病症出现多久了？”
“半个月左右。”
魏炀表示理解的点点头，“行，要知道的我都问完了，知道你今晚不想说话，那就不说，你专心当条狗。今晚我会鞭打你和跟你玩角色扮演，不上床，没有其他危险项目，不需要安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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