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冷冷落下
「把自己维持在随时可以出任务的状态」
走廊里安静得没有半点杂音
「内务、装备、作息、列队、时间观念，这些不是形式」季凛看着众人，眼神淡得像冰面「是你们让自己在高压任务里不出错的基础」
安以棠站在队列中，无声收紧了指尖
又是这种感觉
季凛每次说这些话时，语气明明很平，却总让人觉得她不是在讲制度，而是在用某种方式，逼所有人记住一个她绝不允许再发生的结果
「今晚二十二点熄灯」季凛看了眼腕表「全楼保持安静。明早五点四十分起床，六点整操场集合」
韩芸芸站在旁边，听到「五点四十分」时，眼神几乎是肉眼可见地灰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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