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方一站，底下原本还有些歪斜的坐姿便一个个不自觉挺直
安以棠看着站在投影幕前的季凛，心里又一次冒出和初见时一样的念头
真的很好看
而且是那种让人根本移不开眼的好看
只是那张漂亮得近乎锋利的脸上，没有半点多余情绪，冷得像冬夜里的风
季凛目光扫过底下二十人，淡声开口
「看来还没死透」
原本死气沉沉的教室安静了一秒，随即有人硬生生把快垮掉的表情收了回去
连赵文川都立刻坐直了些，生怕下一秒又被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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