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晚上,我做了一场春梦。
我猛然惊醒,臀部还在本能地顶撞着床垫,梦境的碎片在脑海中消散——祖母的嘴唇贴在我的颈侧,她的身体沉沉地压制着我,沙哑的嗓音低语着“做个乖孩子”,与此同时,某种紧致的东西箍住了我阴茎的根部。是那个锁具。在梦里,盒子里那把贞操锁已经锁在了我身上,而她正用牙齿衔着钥匙。
床单湿透了。
不仅仅是潮湿,而是彻底湿透。一大片白浊黏稠的污渍在床单上晕开,足有餐盘那么大,贴在大腿上还带着余温。我心跳如鼓,慌忙爬下床,盯着这“罪证”。床垫保护罩或许能挡住一部分,但剩下的那些……
我扯下床单。把它们团成一团的感觉,就像是在藏匿一具尸体。备用床单放在哪儿?亚麻布储藏室?还是某个我尚未发现的员工专用房间?我的大脑因睡意和残留的性兴奋而昏昏沉沉,根本想不出答案。
浴室。我可以把床单泡在洗手池里。用力搓洗。默默祈祷。
冷水嘶嘶作响地注入池中。我把床单塞到水龙头下,用肥皂揉搓污渍,看着水变得浑浊发白。我祈祷着,等到天亮时,那片湿痕应该就看不出来了。我把湿漉漉的床单搭在淋浴间的挂杆上,将其抚平,告诉自己没人会发现。
早餐是烤面包,但我尝不出任何味道。
谷仓就在那里等着我。我低着头、缩着肩膀走过去,心里隐隐担心会有女仆半路拦住我,指责地质问我对床单做了什么。但并没有人出现。
那个盒子放在角落里,之前我从未留意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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