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她以前从未这样称呼过我。我穿上了祖母叠放在浴室洗手台上的那套衣服——一件淡蓝色缎面睡裙,下摆仅及大腿中部,配着一条带有精致蝴蝶结的同款内裤。不再需要容纳那个锁具了,内裤的穿着感截然不同:蕾丝轻柔地包裹着我的睾丸,而前片布料则因微微的空气流动而隆起了一个小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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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菲力牛排。肉质厚实,熟度极生,浸泡在红酒浓缩酱汁里——那酱汁的价值恐怕比我在芝加哥一个月的房租还要高。奶奶在餐厅的餐桌上摆好了蜡烛、精美的瓷器,还有一瓶从中午就开始醒酒的波尔多红酒。
“坐下,”她指着身旁的椅子说道,“我们要庆祝一下。”
我坐了下来。缎面衬裙与椅垫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的阴茎——几周来第一次摆脱了束缚——紧紧抵着那条浅蓝色的内裤,那种压迫感强烈得近乎疼痛。
奶奶穿着那晚初见时穿过的李子色缎面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低垂,露出她胸前白皙丰满的曲线。她亲自倒酒,手很稳,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
“三条牛仔裤,”她说,“彻底毁了。我让玛吉检查过了——油漆洗不掉,污渍已经渗进去了,聚氨酯涂料也基本上和牛仔布粘在了一起。没法挽救了。”
“真抱歉。”
“别这么说。”她举起酒杯,“和你取得的成就相比,这只是微不足道的代价。谷仓现在的样子是三十年来最好的。你很努力。我常说,辛勤付出理应得到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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