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脖子上都嵌入了一截手指粗的金属项圈，是用来监测身体数据的。
他调出面板一看，80%的改造率，心脏、肾还有大部分骨头都是机械的了，果然是崇尚“机械真神”。
门外响起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响，裴于秋发现改造过的身体听力不是一般强啊，也更容易被噪音影响，只是单只耳朵就能听得无比清晰。
于是在之后，他再也没把右耳的耳蜗打开。
“这是去哪啊？”“不知道……”“可能去开会？”“你目前都看见谁了？”“肖俞吧……有些义体改造在脸上，都认不出来了……”
裴于秋贴着墙壁跟着人流走，偷偷听着俩人讨论。大厦里工作场所和住处建在同一层，一出门就是通往会议厅的走廊，或许就是为了方便他们随时开会。
隔着一堵墙，齐荡身着正装脸色平静地走过大厅，五条走廊都从这里通向别处。
他出神地看着前方，一抹灰色在窗外灯光的暖色调和建筑的冷色调极致碰撞中出现，明明该是最不显眼的，此刻却撞进齐荡心里。
那是裴于秋。
齐荡慢慢停下脚步，注视着被人群挡住，时隐时现的裴于秋。他想了一周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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