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道：“要是不想，就不要继续。现在停下还来得及。”
原来江离以为她在犹豫。
她怎么可能犹豫，好不容易抓回来的哥哥，怎么也要吃到。
江芷生出一股闷气，用力往下一坐。咕叽一声，撕裂般的疼痛自下体蔓延开来。
眼眶发酸，一滴生理性的眼泪啪嗒一声掉在江离的心口。
方才还凶巴巴想要阻止她的江离忽然安静了下来。
他微微抬头，似乎想要透过黑色丝带看江芷的表情。
江芷下意识侧过头，想起江离看不见，又将头转回来。
江离疏离冰冷的声音忽然平添了几分温柔。
“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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