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墨彦黎？」
男人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神，在听见这个名字时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隔着雨水看向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几秒後，墨彦黎先认出了她。
他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意外，随即，那点情绪便被冷漠取代。
「顾汐汐？」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高烧後的虚弱，语气却仍然一如既往地不客气。
「怎麽，A市这麽大，你也能遇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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