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地方住了吗？」
「没有。」
「那你今晚——」话说到一半，顾汐汐忽然停住。
她看着他，心里冒出一个让自己难以置信的念头。
「你该不会……今天晚上一直在外面吧？」
墨彦黎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顾汐汐闭上眼睛。她真的很想骂人。
「墨彦黎，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厉害？」
他转头看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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