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里侬，”德里克说道，“三杯。我们要干杯庆祝。”
马库斯被锁具禁锢着的阴茎抽动了一下。“庆祝什么？”
香槟送到了。淡金色的酒液中，气泡连成串向上升腾。德里克率先举杯，接着是理查德，最后是马库斯。
“为了马库斯，”理查德声音低沉而稳重，“我们的儿子。在法律上，永久地，不可撤销地。”
马库斯的手僵在半空中，杯子还没送到嘴边。“那些文件……”
“今天下午签好了。哈特利法官加急处理的，算是卖我个人情。”理查德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好的文件，放在他们之间的桌布上。上面印着县法院的金箔印章。“你是我们的人了。你姓黑尔。房子、账户、遗产——这一切都是你的。在法律眼中，以及在任何实质意义上，你都是我们的儿子。”
马库斯盯着那份文件，视线变得模糊，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你们是什么时候……”
“你母亲的祝福让一切进展得更快。我们在那顿晚餐后的第二天早上就提交了申请。那位法官在‘尹氏案’里欠我一个人情。”理查德的手覆上马库斯的后颈，那触感温暖，令人心安。“你现在受到保护了。永远如此。无论你是留在我们身边、去读法学院、环游世界，还是把这些都做了……都没人能夺走这份保障。”
德里克举高了酒杯。“敬马库斯。四个月前，他走进了一部电梯，从此改变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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