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蜷缩在沙发上，脸埋在膝盖间。
「这里不是托儿所，」薇拉的声音像锉刀刮过金属，「要麽他走，要麽你们俩都走。今晚德鲁克议员要来，他喜欢安静。」
莎拉看到杰克站在门口，眼神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防备。她转向薇拉：「给我两小时，我会找到人照顾他。」
「一小时後回来准备，议员特别点了你。」
薇拉踩着高跟鞋离开，睡袍的下摆扫过地上的玻璃碎片。房间里剩下杰克、莎拉，和那个仍在发抖的男孩。
「他是谁？」杰克问。
莎拉走到男孩身边，轻声说：「艾利，没事了。这是杰克先生，是朋友。」
男孩抬起头，脸上有泪痕，但眼睛很亮。他穿着过大的外套，袖子卷了好几折。
「他母亲昨晚被带走了，」莎拉解释，声音压得很低，「欠了洗衣店的高利贷。他们威胁说，如果周末前不还钱，就把她卖到矿场去。那孩子当时躲在床底下，他们才没发现他。」
「洗衣店……」杰克想起莎拉最初提供的讯息，「是我们保护的店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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