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酒吧,汤米投来担心的目光,却聪明地选择保持缄默。杰克径直走上二楼,关门、落锁,将所有的喧嚣挡在门外。他没开灯,任由自己陷进黑暗的深处。
三股势力像绞索般在他颈後收紧:血盟赤裸裸的暴力、特别调查局充满算计的交易,还有莎拉那份孤注一掷的托付。然而,他曾信任的座标已悉数崩塌——伊洛德失踪,马可生死不明,而法官,很可能就是亲手把他们推向深渊的叛徒。
他点亮台灯,拿出莎拉的笔记本副本翻阅。德鲁克议员的记录显示,法官和血盟的接触至少从一个月前就开始了。同时,法官也在接受伊洛德的「礼物」,并保证法律保护。
双面间谍。或是三面。
杰克想起法官的话:「效率。这是克尔罗最需要的东西。」
而效率可能意味着与所有势力合作,然後在适当的时候牺牲掉最弱的一方。
晚上九点,伊洛德终於现身。他只身一人走进室内,黑色大衣上沾着几处狼狈的泥点,脸色因疲惫而显得苍白。
「你去哪里了?」杰克问。
「谈判,」伊洛德脱下大衣,倒了一杯威士忌,「血盟提出停火,条件是我们交出北角区的三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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