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他说会在那里待一小时，然後去准备下午的会议。」
「我们可以在那里安装录音设备，」杰克说，「酒吧的老板欠伊洛德人情，也许能帮上忙。」
「但如果叛徒就在你们内部，他们会知道你的一举一动，」莎拉语气凝重地警告，「你可能还没踏进酒吧的大门，就已经走进了他们布置好的陷阱。」
「我需要去见伊洛德，」他下定了决心，「直接当面告诉他。如果他参与了背叛，他会试图阻止我。如果没有，他必须知道真相。」
「如果他杀了你呢？」
杰克看着莎拉，看到她眼中的担忧，真实而不加掩饰。在煤油灯的跳动光影中，她看起来既年轻又老成，脆弱而坚韧。
「那麽你就带着录音离开克尔罗，」他说，「去找特别调查局、报社，或是任何能让真相曝光的地方。」
「我不会离开你，」莎拉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莎拉——」
「六年前，当我母亲病重，我独自一人走进夜蝶的那晚，我就发过誓再也不依赖任何人。」她打断他，眼睛直视他，「但我现在依赖你，杰克。不是因为我需要保护，而是因为我相信你还没有完全迷失在这座城市的黑暗中。如果你死了，那意味着黑暗赢了。而我已经在黑暗中活了太久，不想看到它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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