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通道通向码头的一个旧仓库，」修女指着黑暗的深处，「那里有艘船，可以顺着河口出海。但码头有哨站，我们需要有人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我留下，」杰克说，「你们走。」
「不，」莎拉抓住他的手臂，「我们一起离开克尔罗，去任何地方，重新开始。」
杰克低头看着她。他看见了她眼中的恳求，看见利奥虚弱却坚定的点头，也看见修女在那沈默地等待。
他有一瞬间差点就要点头，想答应这一切，想逃离这座被诅咒的城市。
但随後，他想起了伊洛德在浓烟中消失的背影，想起马可崩溃的表情，想起法官在俱乐部阳台上说「效率带来稳定」。
「我不能，」他最终说，声音沙哑而苦涩，「如果我现在离开，法官就赢了。伊洛德可能会死，马可可能会死，但这套模式会继续存在在克尔罗。更多的人会像利奥一样受害，更多的莎拉会被利用。」
「你想对抗法官？」莎拉的声音里透着恐惧，却也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敬佩。
「我想揭露他，」杰克握紧了拳头，「用我自己的方式。单靠录音可能不够，但如果加上那些文件与证人……特别调查局盯他很久了，他们只需要一个能撬开缺口的证据。我可以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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