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杰克诚实回答，「但我相信法官正在背叛我们。而且我们之中确实有人在帮他。」
伊洛德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满意：「那麽中午我们就会知道真相。现在，所有人都去休息。明天会是漫长的一天。」
离开仓库时，杰克感觉到马可的目光钉在他的背上，沉重而复杂。但他没有回头，直接走入了寒风中。
杰克走在北角的街上，试图整理思绪。伊洛德知道内鬼的身份吗？还是单纯在试探？马可真的是叛徒吗？还是伊洛德在转移注意力？
更棘手的问题在於：如果法官真的选择背叛，伊洛德会怎麽做？宣战？撤退？还是反击？
凌晨四点的「褪色玫瑰」一片死寂。他毫无睡意，独自坐在黑暗中拨算各种可能性。他在脑海中预演明天的场景：「海员之家」、德鲁克和未知的「重要人士」、伊洛德带着武装人员、莎拉带着录音器。
他反覆推演着出错後的结局：谁会死，谁能活，谁又能站到最後。
黎明来临时，天空呈现一种肮脏的黄灰色，像一道癒合不良的伤口。杰克洗了把脸，换上乾净衣服，将一把小刀藏在靴子里，手枪滑入外套内袋，隔着衬衫顶着他的肋骨，提醒他现实的重量。
上午十点，杰克先去了诊所。利奥看起来好多了，能坐起来喝汤。莎拉守在一旁，眼睛下有深色的阴影，但眼神却很明亮。
「准备好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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