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在骤然亮起的小火苗中，她看清了他的脸——那双深陷的眼眸，透着饥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歪斜的弧度，那根本算不上是微笑。他举着火苗注视着她，目光从她的脸庞滑落，经过颈项，掠过礼服领口下隆起的胸部，最后落在她的手上。他的视线在她的左手上停住了。
他执起她的手。钻石捕捉到摇曳的火光，在砖墙上投射出细碎而狂乱的光点。
“看来他这是正式定下来了。”伊森低语道，拇指摩挲着那颗宝石。这不是在询问。他的触碰并不温柔，而是一种审视，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是的。”
他吹灭了火苗，四周重归黑暗。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托住她的下颌，手指没入她颈后的发丝间。“而你答应了。”
“我答应了。”
“你爱他吗？”
这个问题在黑暗中显得如此直白，令她呼吸一滞。“我……这很复杂。”
他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几分阴郁。“不，一点也不复杂。你爱的只是他所代表的一切——安全感、平稳的生活，以及一种不带罪恶感的未来。”他的手离开她的下颌，顺着颈项向下游移，掠过锁骨，覆上了她的胸部。他隔着丝绸面料托住她的乳房，拇指精准地找到了她的乳尖，用力按压下去。一股纯粹而强烈的快感瞬间贯穿全身，令她双膝发软。“但这种……这才是你真正渴望的。这种复杂，这种肮脏，还有……我。”
他隔着布料，用力捏了捏她的乳尖。她倒吸一口凉气，因这痛感而挺起身体，后脑勺重重地撞在砖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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