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一个满脸写着不高兴，一个客气得像不太熟。
从出发到刚才，她和秦晔一直形影不离，一路上她把自己调整成备战状态，随时随地宣泄不满，她像是个随时会被点燃的炮仗，只不过引线很长，时不时点燃喷出一些火星子，又没什么气势地自己熄了。
她很多时候会在脑海里演绎一个画面——她的火星聚集到某个程度后，终于促成了一场大爆发，他们俩歇斯底里地大吵一架，再抱头痛哭，他紧紧地抱着她不撒手，狂热地吻她，恳求她，然后她借此机会说出她心里真实的想法。
好像只有这种戏剧化的情节能扭转他们此时的僵局。
偏偏秦晔总像个没有情绪的机器人一样，无论她做什么、说什么，总是一副毫无波澜的表情，用最稳定的情绪应对她所有的挑拨。
包括她一气之下提出的离婚。
他明明一直宠着她护着她，怎么她不过是发了一点脾气，他就不能哄着她呢？
虽然是她先提出的离婚，可他没有多犹豫，很冷静地答应了，既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仿佛这正合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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