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四,他期末考完,宿舍就我俩。他喝了半瓶啤酒——体育生喝酒跟喝药似的,脸都不红——把怀表掏出来了。
"今儿玩个大的。"他眼睛亮亮的,跟瞅猎物似的,"你赌不赌?赌赢了你提要求。"
"赌啥?"
"赌你醒过来以后,记不记得你自己干过啥。"
我鬼使神差,点了头。可能因为那盒牛奶。可能因为他那句"你俩能处"。也可能我压根想知道,他到底在我身上试出过啥。
怀表一晃,咔哒,咔哒。我这回盯得特别认真,心想我偏不睡。
结果三、二、一,还是黑了。
——耳朵听着呢。身子又成面了。
他凑过来,声音又低又平:"林小满,你听我说。你现在很放松,你很听话。一会儿我说数数,你数到三,就把你自己的裤腰解开。解完,接着睡。醒过来,你以为是做梦。"
我在他手里躺着,心里骂:陈野你个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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