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状里的触感，我这辈子没体验过。他嘴唇贴着我脖子侧面，从耳后往下，一小块一小块地亲，嘴唇热的，有点糙，亲一下停几秒，再往下挪。下巴蹭到我锁骨窝的时候我整个人在面状里绷成一块板，他"嗯"了一声，跟不满意似的，拿舌尖在那个窝里转了一圈。
锁骨往下，胸口，他隔着T恤亲，亲一下，我心跳擂一下。他大概嫌隔着布不过瘾，手掀我T恤下摆，嘴唇直接贴上来，胸口正中，心跳最响那块，亲得又慢又细，跟盖章似的。
我人在面状里，意识跟泡在温水里，清醒又无力，全身的火往一处窜。他亲到肋下，我腰自己弓了一下，他按住，嘴里"嘘"了一声。
"睡不着就别全睡。"他忽然说，声音贴着我耳朵，闷闷的笑，"半睡也行，书上有这档。"
我：？？？他知道我半睡？？
他不知道。他接着亲。那一宿他亲了多久我算不清，后半夜夜风凉了，他把我抱起来往回走，路上把我T恤下摆放下来掖进裤腰，动作轻得跟他两米的个子完全不配。
回宿舍，放床上，掖被子。他坐床边看了我半天——我在面状里知道他在看，眼皮睁不开，就瞅见一片模糊的影子。
"林小满。"他气声，"你要是一直这么听话，我能喜欢你一辈子。"
响指。
"醒。"
我睁开眼，宿舍灯关了，窗外蒙蒙亮，快五点了。他趴自己床上，背对着我，睡没睡着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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