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说，"怀表是练手，后来不是了。后来我每晚不晃一下，我睡不着。"
我心跳擂得嗓子眼发堵。
"那书最后三章，"我说，"你撕了，你咋收场？"
他沉默了几秒，伸手，把我兜里露半截的手机抽出来，当着我的面解锁——我密码他不知道，他自己输的，输的是我的学号后六位——点开相册，把那十二张照片全调出来，一张一张翻给我看。
"我收场的方案是这个。"他翻到最后一张，收起来，手机塞回我兜，"不催眠了。从明天起，我不晃表了。我拿真的来。"
"啥叫真的来？"
"追你。"他说，"正正经经追。你答应，咱俩处；你不答应，我追到你答应。怀表这玩意儿，从今儿起我锁柜子里，你说了算。"
我瞅着他。路灯在他眼睛里打出俩亮点。
"陈野，"我说，"你让我缓缓。"
"行。"他点头，"缓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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