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半分钟,他的哨子重新转起来,转了一圈,他说:怕什么。我又不是会长,不会立条例。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一亮,他举着手机照我的脸,瞅了我两秒——我哭花了的脸他全看见了——他把手机收了,黑暗里我听见他呼出一口气。
他说:我就想问一样。哪个先。
我问什么先。
他说:先干你的,先亲你的,先叫你名字的。你讲。我受得住。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全是鼻音。脑子里过了一遍:草地、器材室拍门、更衣室两根——全是他。我说:……草地。
声音小得我自己都快听不见。
他笑了一声,黑暗里那一声笑我听得眼眶更热。他把哨子挂回脖子,把我重新捞回腿上,肉棒隔着裤子抵着我,也不解,就那么抵着,说:够了。这账我认了——往后这屋的规矩改一条:你身上别人的味,回来我洗。
他把我抵在垫子堆上干的。黑暗里不解裙子,手伸进去,穴里水多得他骂了一句,抽插得垫子堆一回一回撞墙,他掐着我的腰,头埋在我颈窝里冲刺,射的时候整个人压着我,我半张脸埋进他肩窝,闻见的还是那股松香混汗的味道——从头一笔起就是他的味道,三股味盖不住的那股。
缓的时候他忽然问:更衣室那回,曹野的手,碰你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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