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在自己吓自己……”
她曾经问过江沅，如果有人一直跟在你的身后，却什么都不做，是为了什么？
江沅问她：“你见过那个人吗？”
没有。
她没有见过。
薛定谔的跟踪者。
昏暗的光线下，只有电视亮着刺眼的光。
许祈僵硬的挺直腰板，嗓音发颤。
“不会了。”
柚子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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