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母亲当年也在教室里,她就不只是保管名单的人。
她是名单中的学生。
而且她曾经被擦掉过。
我打给医院,询问母亲是否清醒。
护士说母亲刚刚醒来一次,现在仍然需要观察,暂时不能接电话。
我问父亲。
护士翻看纪录後说,父亲也醒着,但正在接受心脏检查。
「他有没有说什麽?」我问。
「林先生一直在问,你有没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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