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碗放下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手掌覆上去的时候吓了一跳，又热又硬，像两块充了气的皮球，轻轻一按就从乳头冒出奶来，溅在手背上。凯倒吸一口气，肩膀缩了缩，却没躲，反而往我怀里靠了靠。*
*揉了一会儿，他呼吸就不对了，腿也开始不安分地蹭。睡衣底下什么都没穿，那处自从生完就一直没碰过的地方，这会儿已经悄悄湿了一小片，洇在床单上。*
“下面也是，”*他声音更低了，手抓着我的手腕往下带，*“医生说要四十天才行……可我这两天老做梦。”
*我顺着他的话往下摸，指尖探进那片久违的湿热里。产后的屄口比从前松了些，可内里依旧软，一圈一圈地裹着指头往里吸。凯仰躺在床上，睡衣彻底敞开，两团涨奶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奶水顺着肋骨的沟壑往下流，把小腹那层松皮都浸湿了。*
“那今天就试试，”*我抽出手指，解开裤子，*“要是疼就喊停。”
*龟头顶上去的时候，他明显绷紧了，眉心拧起来。我停在入口没动，等他慢慢放松，才一寸寸往里送。里面比记忆里宽了些，却也更深，一路探到底都没碰到尽头似的。凯咬着下唇，手抓紧床单，等整根进去了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
“还行吗？”*我问。
*他点点头，把腿又张开了一些，脚跟踩在床上，腰微微往上抬。“动吧，”*他说，*“轻点儿。”
*我扶着腰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尽量放缓，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紧绷一点点化开。底下那处渐渐回了水，交合的地方响起细碎的黏声。他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晃，奶水一股股往外冒，把床单洇出大片深色。*
*屋里暖气烘着，窗户上凝了一层水雾，外面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凯的呼吸越来越匀，手也从床单上松开，转而环上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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