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热……」要不是未央耳提面命过外出要做好伪装，她也不用把自己包得像颗粽子，「把脸遮住是有原因的！凡凡的经纪人先生没有说吗？」
莫凡摇摇头，因为觉得冷他自己会多加件衣服，不需要浩琝提醒。
热心助人的珈鹿比手画脚示意着要讲悄悄话，莫凡好不容易才理解对方的意思，蹲下身将耳朵凑过去。
「这是预防未经摄影许可擅自跟监偷拍的记者，他们常常侵犯公众人物的隐私，就是大家说的狗仔。」
「我不知道的职业。」
「好听的说法是职业啦，可我觉得说可疑人士还比较贴切……」
莫凡忆起浩琝差劲的拍照技术，还有不断在身旁发出的快门声，如果是被陌生人这样偷拍，那的确是有点让人不愉快。
「我知道了，谢谢鹿鹿教我。」
「你们还要在我家门口聊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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