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从走廊另一端走来，手里拿着两份资料。
「修复完成了。」
楚理抬起头。
「录音带？」
「是。监识人员把磁带上的霉斑清除，又修复了断裂的磁带部分。虽然有几段声音严重失真，但主要内容已经能够辨认。」
林曜把资料放在他旁边。
「还有一件事。」
「说。」
「这卷录音带不是普通的监控录音。它应该是从某种通讯设备里直接录下来的，声音距离麦克风很近，但背景有持续性的低频震动。我请监识人员先保留原始音轨，没有做过度降噪。」
楚理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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