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当年亲手带走了一名自称陈启文的人。只要文件上有你的签名，就能把那个人的身分与死亡纪录连在一起。」
楚理点头。
「如果这份文件被正式采信，警方就可能认定陆文森已经死亡。那麽，後来所有以陆文森为名的人，都会被当成冒名者。」
「真正的陆文森，反而能从纪录里消失。」
「或者，某个人能够利用陆文森的名字，替另一个身分制造掩护。」
林曜把死亡证明放回桌上。
「所以，我们现在要找的，不只是签名的人。」
「还有替这份文件建立身分的人。」
就在这时，陈姓职员拿着一张旧表格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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