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坐在对面的林曜放下咖啡。
「你已经说了七次了。」
「因为这份文件确实不可能是我签的。」
「可是字迹监定还没做。」
「不用监定，我也知道。」
楚理把文件放大，指着签名最末端的一笔。
「我写理字的时候，最後一笔会往右上方挑。但这个签名是往下收的。还有，这份文件上的签名使用的是蓝色原子笔，我当年办案时习惯用黑色签字笔。」
林曜低头看了一眼。
「对方可能刻意模仿你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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