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摇头。
「不是。他不是来保留自己的身分。他是来替另一个人办事。」
「另一个人是谁？」
老人嘴唇发白，像是那个名字即将从他口中说出来，却又被某种恐惧死死压住。
楚理将照片往前推了一点。
「赵启明，你已经隐瞒了十七年。现在有人重新启动这笔资料，表示当年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你不说，下一个被牵连的人，可能就是你自己。」
赵启明闭上眼睛。
「我知道。」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眼时，眼底已经没有了先前的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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