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忽然想起方启明公寓外那辆深色轿车。
「如果有人从三年前就开始安排这些事，那麽他们可能早就知道，陈世康会失踪，而我们迟早会找到这里。」
楚理望向空荡荡的房间。
「也可能不是安排陈世康失踪。」
「那是什麽？」
「是安排我们找到他留下的东西。」
回到警局後，林曜立即向户政单位申请核对租约中的资料。
不到一小时，回覆便传了回来。
陈启文的姓名、出生年月日与身分证字号，确实对应到十七年前的旧档案。但租约上使用的那组资料，却在三年前曾被另一个人拿来进行身分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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