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理。
旁边写着：
「不得直接采用既有身分，须待第二次核验後补正。」
林曜抬起头。
「这句话很重要。」
楚理盯着文件。
「解释清楚。」
「如果这份表格是真的，当时有人已经知道，病患身上可能有不属於他的身分资料。所以他们才要求第二次核验。」
「可是後来的医院纪录却写着身分已完成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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