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理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日期下方写下几行字。
十月十八日：货运事故。
十月二十二日：B-17特殊处置文件形成。
十月二十三日：第二版文件送达仁安医院；陈世康借阅事故现场人员联络表。
十月二十四日：事故协调窗口要求移除协助者姓名。
十月二十六日：陈世康提前离场。
他放下笔。
「这不是一个人临时起意做的事。」
林曜接着说：「至少有一个人负责资料，有一个人负责核准或确认，还有人能够让这些要求进入不同单位。」
「而且他们知道原件不能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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