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只写了这几个字。我以前以为是某个外包人员，後来看到他在旁边画了一个圈，才觉得事情不简单。」
她指着十三时四十分旁边的铅笔记号。
一个小小的圆圈，里面写着「非名册」。
「这是什麽意思？」林曜问。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哥哥那天回家後心情很差。晚饭时，他突然问我，假如一个人明明还活着，所有文件却都说他已经换了名字，那他究竟该用哪个名字生活。」
楚理抬起头。
「你怎麽回答？」
「我说，名字是父母取的，当然用原本的名字。他听完却笑了一下，说事情没那麽简单。」
张雅琴低头看着行程表。
「隔天，他把家里几本旧记事簿整理好，还交代我不要替他丢任何文件。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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