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理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丝疲倦。
十七年前的每一个关键环节，似乎都藏着相同的词：临时支援、特殊程序、资料校正、第二次核验。
它们单独看来都不奇怪，甚至有些只是行政工作里常见的用语。可当它们在不同单位、不同文件上反覆出现，并且总在同一场事故附近留下痕迹时，就不能再把它们当成互不相关的巧合。
林曜拉出另一张表。
「我把目前找到的资料按照日期排过。十月十七日，P-04-022建立；十月十八日，B-17伤者送医；十月二十日，预备表转成跨单位行政文件；十月二十二日，罗启文进入警察单位；十月二十三日，医院出现第二次核验通知；十月二十四日，事故协调窗口要求一般调查副本删除一名协助者的姓名。」
「而周启明的名字，在这些流程里出现了不止一次。」
「对。但每一次，他都不是正式核准人。」
楚理看着那条时间线，沉默片刻。
「那就找出真正有权限的人。」
林曜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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