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叫醒他。只是由着那处湿软的肉一下下地蹭着自己，看着他在半梦半醒之间，完全凭着身体的记忆在索取。灰戟的狼尾不知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软软地搭在她的大腿上，尾尖随着他的小动作轻轻发抖。
水声越来越明显。
隔壁似乎有人醒了。角暮的呼吸声变得谨慎，像是在刻意放轻。苏晚能想象到他大概听到了什么，却又不好意思出声。
她终于受不了。
手指收紧，在灰戟的腰上用力按了一下。
灰戟猛地颤了一下，深褐色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意识回笼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自己正跨在苏晚身上，穴口紧紧贴着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磨着。
“……晚晚？”他的声音又哑又乱，带着刚醒的懵和明显的窘迫。
苏晚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
“你自己动的。”
灰戟的耳根瞬间红了。狼尾想往回收，却被苏晚先一步握住尾根。他整个人都软了一下，低低地喘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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