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阿龙嗤了一声，刚想反驳，却见她随手从袖口褪下一根缠着红绳的骨簪，往桌上一放。
簪头雕着只蜷缩的蜈蚣，色泽油润，泛着陈年包浆的光。
“这是暖玉，应该能值不少钱。”
阿龙看着她那张没什么表情却异常笃定的脸，火气莫名泄了一半。
他在深水埗混了几年，带过无数个小鸡，也见过不少胆大包天的女人，但这种面不改色谈条件，还玩虫子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他没再争辩，直接坐回椅子上，掐灭香烟。
“行。”他吐出一口烟雾，视线落在窗外闪烁的霓虹上，“明天我带你去趟南华街，那里有个收古董的洋行。”
蛊雨点了点头。
阿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翻了半天，扯出一件领口发黄的纯棉衬衫和一条宽大的黑色运动裤，扔到她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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