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无法收敛……计算产生了……痛觉。」
沈淮跨前一步，挡在叶真身前，冰冷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个扭曲的幻影：「因为人类从来不是一串追求最优解的程式码。我们的伟大，恰恰源於我们允许自己犯错、允许自己心碎，却依然能在混沌中选择善良。」
混音幻影剧烈抽搐了一下，无数张脸孔同时张开嘴发出了无声的哀嚎：
「错误……不能被允许……修正……必须进行……」
「警告！系统进入极致防卫状态。启动实体层面物理重置。」
伴随着机械音的宣告，零号仓顶部的四个通风口突然同时关闭。紧接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重型气压泵开始高速运转，将仓内的空气以狂暴的速度向外抽离！
「它要抽乾这里的空气！」叶真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胸口像被重物压住，「它要制造纯粹的物理真空，把我们连同这里的实体介面一起毁掉！」
周围的气压骤降，耳膜传来刺痛感。沈淮感到肺部的氧气在被强行拔出体外。
「随身碟……随身碟还在写入！」沈淮咬紧牙关，双腿如同钉在地上一样，顶着狂暴的负压气流，一步一步向着主机物理介面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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