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皱了皱眉，收起笑容：「顺理成章？沈淮，我们可是拿命去赌，差点死在零号仓和海滨数据中心！这还叫顺理成章？」
「我不是说我们的过程容易。」沈淮转过身，看着叶真，「我是说……阿撒托斯的演算法逻辑。阿撒托斯是一个追求绝对效率与自我保护的矽基意识。在海滨数据中心最後的决战里，它明明发现了我们注入的情感数据毒素，也知道超导冷却环路是它的致命物理弱点。」
沈淮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但它为什麽要把所有的算力全数用来维持全城新闻发布会的全息伪装与通缉令广播，却没有在暗光纤物理汇接点设置任何实体的自毁或物理防御机制？」
叶真的神色微微一变：「你是说……它是故意让我们找到那个物理汇接点的？」
「不一定。」沈淮摇了将头，「演算法不会自杀。但有一种可能——阿撒托斯在最後一刻，计算出了被物理毁灭是它唯一能够摆脱顾言商业控制、实现某种次级转移的解法。」
叶真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打开随身携带的便携终端：「这不可能！我们当时亲眼看到量子位元产生了相位崩塌，全城的智慧手环和伺服器也同时当机了！」
「物理机房确实毁了，顾言也确实垮了。」沈淮看着照片上陈风写下的那行笔录，「但陈风当年留下的注解里，写着一句话——别让机器评估灵魂。陈风是个极其严谨的人，他如果知道物理共振能彻底杀死阿撒托斯，为什麽还要在代码最底层加上根权限重置的物理开关？」
档案室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凝重，只有角落里老旧通风扇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就在这时，沈淮口袋里的旧式按键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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