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暗格猛地发出一声刺耳的机械弹跳声，第二扇绿灯大亮，第二题的字迹在磨砂玻璃後方若隐若现。
林以宁甚至来不及去看那道题是什麽，灭顶的快感便将他彻底淹没。在剧烈的震动与顶弄中，他终於再也承受不住，双腿痉挛着死死盘上严景程的腰，前端在金属环的强行束缚下发出绝望的哀鸣，紧接着，一股远超之前的热液与汗水混杂着喷涌而出，顺着柱孔狠狠灌进了量管。
水位瞬间冲破了第二道刻线，直逼第三格。
地下室里，两人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而第二道谜题的暗格，也在此刻缓缓敞开。
第二道暗格的绿灯大亮，磨砂玻璃後方的字迹清晰浮现：
严景程高二时班上一共几个人？
林以宁微微喘着粗气，汗水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上。他靠在严景程肩头，笑着说："高二的人数？严总这题……未必记得清吧？"
严景程扣着他腰的手指微微收紧，将人往上一托，语调依旧沉稳，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笃定：
"三十。"他顿了顿，眉心微蹙，像是在脑海深处翻检着那些遥远的旧事，片刻後才改口，"不对……後来转来一个插班生，是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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