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毒死你实在太便宜了。方才那杯酒,真该直接毒哑你这张嘴。”他顿了顿,语气凉薄,“你这条命能留到现在跟我说话,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海桐手指抓紧了身上的披风,指尖陷进厚实的绒毛里。她直起身子,脸上还带着呛咳后的潮红,眼眶也有些发红:“你不能……迁怒无辜。”
海桑极轻地嗤笑了一声,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他脸上最后那点假笑也收了起来,“这世上最没资格提‘无辜’两个字的,就是你,姐姐。”
海桐嘴唇颤了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脑子里猛地闪过一片带血的烂泥,还有一只从泥水里伸出来的手。
海桑已经直起了身子。方才脸上那股冷意转眼就散了个干净,又换上了平素那副温和得体的神情。他没再看海桐和唐凌峰一眼,只朝旁边的顾岷之随意挥了挥手。
围着的带刀护卫立刻退了下去。
海桑往前走了两步,朝四周宾客拱手行礼,朗声道:“诸位,家姐旧疾发作,扰了各位的雅兴,是骆某照顾不周。酒菜都凉了,我先自罚三杯,给诸位赔罪!”
席间几个穿太白门派服饰的年轻弟子最先反应过来。年长的一位哈哈一笑,提着酒壶站起身:“小桑,光赔罪可不行!今晚不陪师兄们喝个痛快,明天我们可不让你出这道门!”
海桑从容笑道:“师兄发了话,哪敢推辞?今夜一定奉陪到底。”
他转身走回席间,步子稳当,仿佛方才那场剑拔弩张的闹剧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