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腹捻了捻奶头，看它慢慢挺起来，乳晕颜色变深。“有硬块吗？来月经前会特别胀吗？或者自己摸的时候会疼？”
“没有硬块。”林晚说，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声音有点轻。
陈卫国低下头，隔着衬衫含住她一边奶头，轻轻吸了吸，又用舌尖抵着顶了两下，吮出细微的水声。衬衫被他的唾液浸湿，贴在皮肤上。他抬起头，看了看湿痕，又用手指按了按那一点。“没有分泌物。”他说，语气仍平，手却没离开，继续揉着另一边，把奶头掐在指间轻轻拉长，又松开。
林晚的呼吸乱了一点，胸口发烫，像有细小的电流从被吸的地方窜上来。她咬着唇，没出声，只是手指抓紧了床单。
“下面呢？”他问，直起身，目光看着她，“把裤子脱了，我看看有没有别的问题。腰酸有时候会连带下面。”
林晚咬着唇，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动作有点慢。陈卫国戴上手套，手指顺着她腿根摸下去，分开花唇看了看。那里光滑，已经有一点水光。“平常小穴会流水吗？特别是走路或者坐下的时候。”
“……有时候会。”她小声说，脸热得厉害，几乎不敢看他。
他点头，两指慢慢挤进穴口，软肉热热地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吮着，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舔。“里面会痒吗？特别是出汗或者干活之后，或者晚上躺下的时候。”
“不太会。”林晚说，腿想并拢，又被他按住。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越来越热。
“后穴会痒吗？”他问，指腹往下一点，轻轻碰了碰后穴，又按了按，力道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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